海外廣播的功能到底有多大？流亡美國的YouTuber姚誠表示，當年身為中國軍官，從鄧麗君的歌聽見台灣的生活環境，讓他非常羨慕，後來他被陷害入獄，才驚覺三分之一以上的牢犯都偷買收音機，想收聽境外廣播，他在獄中聽著「敵台」的節目，聽得很愉悅，讓他這名共產黨員的腦子「全部被反洗過來」。姚誠說，聽見境外廣播對中國人民的覺醒很有幫助，期許這群廣播人持續做到「中共倒台」。#記者程寬仁採訪報導# 不敢聽政治節目 最愛鄧麗君 從中共海軍司令部中校軍官，到變成一名反共的YouTuber，現年63歲的姚誠上央廣節目，分享幾十年來收聽海外廣播的心路歷程。姚誠回憶，1982年從軍校畢業，分發到海南島，生活環境很枯燥，也沒電視，就去弄出個短波收音機，海南島因為距離台灣比較近，所以比較不受中共蓋台干擾。 姚誠說，當時不大聽政治方面的節目，除了心理上有牴觸感，也害怕被密報說在收聽反動的電台，這肯定要倒大楣受處分的，當時主要想聽鄧麗君的歌曲，而中共那時把鄧麗君的歌，視為糜糜之音，不准軍人聽，不過，他是軍官，他想聽也沒人敢說什麼。姚誠：『(原音)每天晚上回來，吃完飯、洗完澡以後，就是打開收音機，聽歌聽得如癡如醉，鄧麗君的很多歌，我們都是在收音機下聽得都會唱，這是比較早的了，那時候畢竟才20歲，畢業的時候22歲。』 姚誠提到，中國封閉，那時整天都要被迫看樣板戲或聽革命歌曲，很煩躁，偶爾聽到鄧麗君的歌更感覺特別優美，有次在廣播中還聽到鄧麗君講話，很開心，但這種情感不能表達出來讓別人看到。 他當時有兩大願望，一個是身為超級足球迷，希望實地看一場世界盃賽事，另一個就是現場聽鄧麗君演唱。姚誠：『(原音)她的歌是描寫生活方面的東西，但是通過這個也能看出來台灣，包括海外的這些生活，人生活在什麼一個環境裡面，我們很羨慕，但是沒有辦法，只能聽歌。』 遭陷害入獄 竟發現監獄收聽訊號最好 姚誠在37歲那年，被軍方秘密派遣到老撾，要去偷一架KA28反潛艇直升機，並了解這款直升機的研發技術，結果他將直升機成功開進中國境內，卻遇上中共高層權鬥，將所有事情都賴在他身上，最後被判7年重刑。 入獄後，姚誠發現，收聽境外廣播訊號最好的地方，竟然是在監獄。姚誠：『(原音)我就到了安徽省合肥監獄，因為我是政治犯，監獄裡面一般人不讓他們跟我接觸，監獄的書記和監獄長都是我們海軍的兵，我在那裡面，有些警察都是戰友，關係都特別好，我就去找人買收音機，監獄裡面他不讓買，但是你找個關係好的警察，一個收音機大概50人民幣，他會高價，他想賺錢，他什麼東西都往裡面帶，大概兩、三百塊錢就能買得到，當然他們是經常檢查，但他們有政策，我們有對策，總之藏得很好，基本上，監獄裡面三分之一以上的人都有收音機，甚至還有手機，家裡有錢的、條件好的，買通警察的，還有手機，什麼都有。』 姚誠說，他因為張安妮事件，又在2014年被判刑1年10個月，兩度坐牢累計近9年，他真的離不開收音機，因為想知道外面的真實世界，也會思考出獄後該怎麼辦，當時陪伴他的就是台灣央廣、美國之音和自由亞洲電台，他還在境外廣播中，聽到張安妮成功出逃美國，讓他好欣慰。 姚誠：『(原音)在這一段時間，說實在的，我從一個共產黨員，或者說一個無神論者，或者說對共產黨洗腦這塊吧，基本上把我腦子全部反洗過來，就聽這些所謂的敵台，就這麼一個東西，因為你沒有辦法，沒有別的娛樂，沒有什麼東西，只有收音機，這段時間我聽得很愉悅。後來我出獄以後，就是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台，它有很多的國內人參與進來，我比較熟悉的，就是我跟劉曉波也見過面，那一段時間，包括在監獄裡面或者出獄以後，劉曉波在那個上面是比較活躍的，江澤民和胡錦濤時期相對比較寬鬆一點，國內的人還可以參與他的意見。』 網路防火牆再高 也封不住正義之聲 出獄後，姚誠天天被緊盯行蹤，讓他更清楚中國異議人士講的話都是真的，就是天天在身邊會發生的事，所以決定去買一台高級一點的收音機，回家繼續收聽境外廣播。姚誠：『(原音)收音機電台廣播，在那一段特定的時刻、特定的階段，對中國人民送去了民主自由、送去了在中國根本看不到的東西，這對人的覺醒非常有幫助。』 姚誠強調，雖然現在已是網路時代，但即使防火牆愈築愈高，可是正義的力量、正義的聲音是封不住的，中國老百姓想看看外面世界，想追求民主自由的慾望很高，而收聽境外廣播不用翻牆，只要買一台性能好一點的短波收音機就可以。 敬佩廣播人 盼中共倒台 姚誠想對製作海外廣播節目的人員說，幾十年來，你們能孜孜不倦地做這項工作，令他非常敬佩，尤其給了他們一些很好的反思，希望你們愈做愈好，一直做到中共倒台！

「少子化」危機幾乎已經成為各國的國安議題，就連中國也不例外！根據統計，中國2022年全國出生人口首次跌破千萬大關，僅有956萬人，而且推估未來每年平均還將持續減少150萬的出生人口。學者分析，中國未來的出生人口數，顯然很難維持目前200萬解放軍的質量，而當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發現挑戰美國地位的機會，正因此快速縮小的同時，學者也提醒，必須小心習近平可能會趁著中國整體經濟、軍事、政治的影響力，還未明顯下滑前，採取更冒進的做法，發動戰爭，以進一步鞏固其國家地位。#記者程寬厚的報導# 少子化趨勢日益嚴重 為中國敲警鐘 中國少子化的趨勢究竟有多嚴重，數字會說話！根據統計，中國2022年的全國出生人口僅有956萬人，不僅首次跌破了千萬大關，也跌碎了許多專家眼鏡，而且推估未來平均每年還將持續減少150萬的出生人口。國防安全研究院國家安全研究所副研究員王占璽就說，這些數字其實已超出了中國人口專家的預期，為中國敲響了人口危機的警鐘。 他說：『那麼這個年減150萬，其實它並不是一個突然的趨勢，而是過去差不多五、六年，基本上是一個平均的趨勢，大概從2016年開始，中國的出生人口數就是雪崩式的下滑，平均每年是150萬，實際的狀況有一兩年其實是年降將近200萬，有幾年其實不到100萬，但是整個趨勢其實是非常明顯 ，而且這個趨勢是超乎各界預期的。』 國防安全研究院國家安全研究所副研究員王占璽(曾國華攝) 少子化衝擊中國建軍  解放軍質量皆面臨挑戰 而相對於其他學者專家，專注於少子化可能引發的經濟、社會困境，王占璽則注意到了少子化可能會直接衝擊中國解放軍質量。他進一步分析，習近平想在2035年實現國防和軍隊現代化，2050年建成世界一流軍隊；然而，少子化造成的整體年輕人口的縮減，將使解放軍屆時不太可能維持目前200萬人的數量，甚至有可能在人員規模與訓練素質上落後於美軍。 他說：『現在去維持一個200萬規模的解放軍，他其實是在每年出生人口都在1500萬以上，這樣的情況下去維持的，那麼可以相對維持得比較輕鬆 ，當然也跟整體社會的就業市場，大家對軍隊作為一個工作的期待都會相關，但是人口其實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基數，你可以想像1500萬的世代，他們在18歲那年可能會有50萬願意投入，好成為一個解放軍，可是如果到接下來可能10年、20年之後，當20年之後考慮到解放軍能夠招募的人口群體是現在的1/3，他能夠實際招募到的人，那麼很難期待是跟現在是一樣的，他一定會大幅的降低。』 憂解放軍戰力衰退 習恐搶先發動戰爭鞏固地位？！ 王占璽並進一步分析，對習近平而言，少子化除了可能導致解放軍戰力面臨逐年下滑的挑戰外，也讓習近平實現戰略擴張意圖的機會之窗（window of opportunity）因此急速縮小，而這將很可能剌激習近平趁著國力衰退前，採取冒進的行動，發動軍事戰爭，以鞏固其國家地位。 他說：『其實西方國家也蠻重視這樣的一個風險，就是說中國有沒有可能當他發現，他在全球權力格局上挑戰美國地位的機會在快速縮小，而這樣的一個縮小其實就意味著，現在可能是最好的時機，因為這個時機可能會越來越不利於中國去達成他們的目標，現在當然不是信心滿滿，現在就一定能夠做得到，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實能夠做到的機會，可能越來越低，這樣的一個機會之窗的概念，或是機會之窗正在縮小的概念，其實蠻多學者開始在思考，他會不會促使中國的領導人習近平，在短時間之內採取更冒進的一個做法。』 人口危機侵蝕中國國力 習近平下一步備受關注 王占璽強調，雖然中國未必一定會採取這樣的做法，但我們絕對不能輕忽此種可能性，尤其習近平近日才在中國婦女大會上，談到要提高民眾的生育願意，顯然習近平也意識到，中國國力正受人口危機的影響，在這樣的情況下，做為一個野心勃勃的領導人，習近平會做什麼選擇，其實才是我們在國家安全的風險上，要去仔細關注和評估的。    

哈瑪斯對以色列發動戰爭，許多穆斯林上街力挺巴勒斯坦，讓不少人進而關注這對深陷在新疆再教育營的維吾爾人，是多麼情何以堪。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執行委員會副主席伊利夏提指出，其實多數穆斯林並沒有忘掉維吾爾人，只是穆斯林總是對中國存有一種夢幻式的誤解，認為可以「聯中抗美」，洗刷「百年恥辱」，導致對維吾爾人的聲援顯得不夠明確。#記者程寬仁採訪報導# 中國種族滅絕政策 連巴勒斯坦人也不認同 全球關切以哈衝突，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執行委員會副主席伊利夏提表示，哈瑪斯看似打著伊斯蘭的背景來宣戰，但實際上並沒有遵循伊斯蘭教義，全然就是破壞和平進程，世界應當譴責哈瑪斯的恐怖暴行。 對於有些國家的穆斯林支持哈瑪斯，或上街聲援巴勒斯坦，卻似乎無視於新疆再教育營維吾爾人的遭遇，伊利夏提表示，其實曾有巴勒斯坦非政府組織進行了一項民意調查，結果發現，約有7成民眾認為中國政府對維吾爾人的種族滅絕，是正在發生的一場災難，這說明儘管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主席阿巴斯(Mahmoud Abbas)支持習近平的種族滅絕政策，可是當地人民仍具有是非分明的認知，這樣的情況也同樣體現在馬來西亞、印尼等國，即使在土耳其，和當地民眾談天，也都可以看到百姓站在維吾爾人這邊。 為了洗刷百年恥辱 穆斯林被洗腦 但為什麼穆斯林大眾沒有像支持巴勒斯坦那樣，大規模上街遊行支持維吾爾人？伊利夏提指出，因為這些穆斯林對中國有種夢幻誤解。伊利夏提：『(原音)中國有所謂的「百年恥辱」這種編造的故事去洗腦民眾，讓他們相信西方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這是中國所謂鴉片戰爭以後的百年恥辱，伊斯蘭阿拉伯回教世界也有一個百年恥辱，從一戰以後奧斯曼帝國的崩潰，阿拉伯世界這些全部被英法等殖民分割，他們認為這些都是恥辱，所以他們也有這種認為是西方美帝國主義為首，亡我之心不死，所以他們也被洗腦。』 伊利夏提說，儘管回教世界知道共產主義反宗教，但過去也曾有一段時間和蘇聯「眉來眼去」，就像第四次中東戰爭就是在蘇聯的支持下，由埃及發動，如今在蘇聯垮台後，能和美國抗衡的就剩中國，所以回教世界就又把希望寄託在也有百年恥辱的中國，想要聯合起來去對付「亡我之心不死」的美帝國主義，所以基於這種心理，阿拉伯世界的知識分子也不停去灌輸民眾這些觀念，致使民眾對民主人權和現代文明沒有太深刻的認識。 伊利夏提：『(原音)在這種情況下，民眾也很容易被這種百年恥辱、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等等這些東西給搞混了，最後就跟著政權一塊跑，所以回教世界一直就對中國有一種模糊的，或者是夢幻一樣的認識，總認為中國是一個支持回教世界的一個國家，而且也可以是抗衡美國的一個盟友，所以這幾個混合起來一塊起的作用的結果，就使得回教世界沒有像支持巴勒斯坦這樣堅決的支持維吾爾人。』 中國政權 比哈瑪斯更恐怖 因此，當以色列開始對哈瑪斯反擊，伊斯蘭世界馬上就能動員反美的情緒，中國也很清楚這樣的情況，所以對於以哈戰爭，立場態度一直很曖昧。伊利夏提：『(原音)一直就是說我們支持巴勒斯坦解放事業，他也沒有譴責哈馬斯，原因在哪呢？中國也需要這些伊斯蘭國家，因為他的一帶一路，從東邊海上，美國已經處於強勢，中國沒有突破的可能性，他如果侵占台灣的話，他也知道他會面臨美國的直接衝突，所以他現在向西發展，向西就是通過東突厥斯坦到阿富汗，到巴基斯坦通過中亞到歐洲，那麼這個必經之道就是中東，所以他特別需要回教世界站在他這一邊，所以他一直向回教世界示好。』 伊利夏提指出，回教世界的領袖也知道中國在對他們「表演」，可是基於利益，也願意「上當」，現在也還有很多人對宗教上的共同信仰抱有很大希望，但說白了，國家民族的利益是遠遠在宗教感情之上。伊利夏提：『(原音)每一個國家先考慮的是他自己的國家利益，怎麼去利用這些不同國家之間，尤其是大國之間的博弈，從中自己獲利，比如說巴基斯坦，你說他不知道有種族滅絕嗎？他最知道，他就是東突厥斯坦鄰居；你說巴基斯坦領導人不知道？知道，但他們不想得罪中國，所以他就昧著良心把我們作為犧牲品；他的民眾知道嗎？知道，但是他的民眾也同樣到了一定的程度以後，他又覺得為了抗衡美國霸權，亡我之心不死，所以他需要聯合中國。所以在這些方面，一到這些關鍵的時候，他們國家的民族的利益就遠遠站在了宗教感情的上面。』 伊利夏提也感慨地說，即便是美國或歐洲國家，到今天為止也沒有完全認識到中國政權是一個比哈瑪斯還更危險的恐怖集團，是一個黑社會，每天都拿導彈、軍機騷擾台灣，讓台灣民眾的生活處在恐懼和武力威脅的陰影下，這說明整個世界對中共的邪惡本質，都還欠缺深刻認識。

中國國務院近日印發《中國（新疆）自由貿易試驗區總體方案》，將打造新疆成為促進中西部地區高質量發展的示範樣板，以加強「一帶一路」核心區建設，未來不僅將推進「擴大人民幣跨境使用」，更要「建構聯通歐亞的綜合物流樞紐」，打造中國向西開放的橋頭堡。不過，學者分析，整個計畫仍有環保污染、外資意願等許多問題須要克服，至少要再等5年，才看得到雛型。#請聽記者程寬厚的報導# 打造新疆自貿實驗區 中國意在控制中亞及南亞 根據方案內容顯示，新疆自貿試驗區實施範圍共計179.66平方公里，涵蓋3個片區，包括烏魯木齊片區134.6平方公里、喀什片區28.48平方公里、霍爾果斯片區16.58平方公里；3個片區各有發展區位優勢。 國家安全研究院國家安全研究所副研究員侍建宇就認為，這完全是一帶一路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兩條出口路線，北邊有霍爾果斯的内陸港口，西南邊有喀什可以接上中巴經濟走廊，往印度洋出海，而統籌指揮規劃的地區則在烏魯木齊。侍建宇說，在中國長期的經營下，根本就控制了整個中亞、甚至南亞巴基斯坦的所有活動。 他說：『我不知道中國的經濟能力在未來還能不能支撐，可是過去十年，他在巴基斯坦號稱投資要投資550億美金，這是一個天文數字，對於巴基斯坦這樣的一個國家來講，550億美金就算沒有完全投完，他也投了300多億到目前為止，那這也是一個天文數字，換句話說，現在巴基斯坦等於差不多已經變成中國的一個省，就算不是一個省，中國在那邊的影響力也是舉足輕重。』 國防安全研究院國家安全研究所副研究員侍建宇(曾國華攝) 經濟規模風險小 新疆自貿實驗區力推人民幣跨境使用 至於新疆自由貿易實驗區的重頭戲，侍建宇則認為，就是中國力推的人民幣跨境使用。 他說：『那這樣的做法當然是算是蠻計算，因為他如果從香港開始做的話，那可能會衍生的問題會非常大，而且大到可能不可收拾，甚至出現金融危機，可是在這邊這是可控的，當然有人批評說，這個地方其實相關的國家都蠻窮的，甚至跟中國比他們都很窮，換句話說，他們交易的數量會相對比較小，所以風險就比較低，如果你放到香港這種過去很重要的金融中心來做交換的話，這個實驗下去就可能有的時候如果設計不好，就可能會出事情，所以在這個地方來做人民幣交換來開始操作 這個算是已經機關算盡了吧。』 新疆自貿實驗區工廠林立 環保污染問題恐成黑箱 此外，侍建宇也觀察到喀什在整個計畫中，絕對不會只有扮演自貿實驗區的角色，因為喀什在這幾年已發展紡織，食品加工等產業，工廠林立，未來肯定也會成為加工出口區，但他質疑中國有能力處理相關的環保污染問題。 侍建宇說：『這個已經也討論超過十年了，可是中國一直說他們有新的科技，譬如說紡織業非常需要用很多的水，而且是污染很高，可是中國一直強調說，他有新的科技，可以把污染降得很低，我不知道那個技術到底到多麼高明，可是邏輯推論就算他把原來高污染的情況，降到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這已經很誇張了，那也就是說過去可能一年就會污染的地方，現在要十年才能污染不到一年的那種情況，假設是這樣的推論的話，那遲早還是會污染擴大，而且這邊的污染是可能是會長久下去的，因為沒有水，他畢竟是一個內陸地區，怎麼處理這個問題？』 自貿實驗區背後的政治謀算 新疆再教育營轉型工廠  除了經濟方面的政策，侍建宇也點出了自貿實驗區背後的政治謀算，也就是中國想把新疆再教育營變成工廠，進行所謂的社會轉型。 他說：『他要開始進行下一個階段的實驗，第一階段就是培養，讓他們從一個農業人口變成是一個工業人口，然後他覺得他們已經可以做工業人口，那現在就是要把他們放到工廠裡面，從農人或者牧民變成是工人，那這個是他其實早就計劃好，就是要新疆這樣轉型，他認為，這可以長久的解決新疆的問題，因為新疆的問題，他們認為是社會轉型的問題。』 強迫勞動引發爭議  外資來不來都是問號？ 對於中國的政治盤算，有學者就認為，這將影響到西方外資投入新疆自貿實驗區的意願，成為自貿實驗區是否成功的變數！尤其目前新疆自貿實驗區是交由新疆自治區政府和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負責成立，但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在2020年就因涉及強迫勞動，受到美加等國的制裁與關切。 自貿實驗區問題多多 預估5年才能見雛型 儘管爭議不少，許多細節也沒有對外公布，但侍建宇認為，整個新疆自貿實驗區的計畫應該是箭在弦上了，至於能否成功，則有待觀察，他預估，這項計畫至少須要5年的時間，才能看到整個的雛型。          

（接上篇） 2.中共制度下的社會分層與政策調適下的抗議 新冠變種病毒的傳染性更強，這些導致了封控措施的失效。而多區域大規模同步的白紙抗議的持續，也使封控形同虛設。中共在沒有任何預防保護措施下結束動態清零措施，造成了疫情海嘯，許多老年人死亡。與此同時，中共開始開始大規模逮捕白紙抗議者。白紙抗議之後的示威再次重歸在特定區域、社會階層或少數族群，抗議主要目標也依舊指向地方政府或公司。討論中共獨裁體製造成人禍、女權、勞工權利和民族權利的平臺被關閉。雖然今年以來抗議數量增加，但是這些抗議與非典（SARS）到新冠疫情之間每年數萬起到十幾萬起的社會抗議（官方稱為群體事件）中的絕大多數示威類似。這些抗議只是地方事件，缺乏社會階層或族群的廣泛回應，缺乏追求正義目標的持續性。那麼這種現象背後原因是什麼？ 網格化維穩和審查制度是造成抗議分散化和斷代化的主要原因。斷代化抗議既由於官方的審查制度，也在於抗議中普遍使用官方詞語，缺乏辨析和反省，抗議詞語和觀念陳舊。比如，習近平上臺以後，許多民間人士仍以中共的「改革開放」話語反擊習近平，懷舊敘述回歸到鄧、江、胡溫時代，而忽視了習近平獨裁與中共專制是一體兩面。這也體現在社會抗議普遍對「改革」詞語的使用。這些民間人士全面接受中共第二個歷史決議的部分說法，「文革錯誤」。但是，在中共話語體系中「文革」與「改革」並不截然對立。中共前三十年統治造成大規模不間斷的人禍，在社會上增加了對中共統治合法性的質疑，民主牆關於民主論述廣泛傳播，中共應對的方式是以「改革」作為文革時代和中共統治最初17年意識形態的調整話術。對中共而言，改革不是民主轉型，而是強化一黨專制。民間抗議使用這類「文革」與「改革」對峙詞語，客觀上強化了官方話語，甚至被引導背書「習下李上」，以期盼「青天」的願望代替現實，以專制官僚政治的「清官廉吏的賢人政治」，弱化民間自主爭取權利和民主的努力。 3.共感和共情抗議的局限 中共最高層以防控為名的社會控制，針對廣泛地區族群無差別的暴政，這是聚合白紙抗議的主要驅動力。即使嚴厲的維穩和預先防範制度，城市密集的居住環境，居民不滿的交流和表達很難被阻止。四通橋抗議內容、時機、形式和傳播，激發了關注反封控、民生和反獨裁議題的人士，催化更多社會階層打破集體自我約束，參與抗議。而烏魯木齊火災封控中被剝奪逃生之路的死難者，對於也身處封控小區中絕大多數白紙抗議的參與者而言，寓意清楚。這種共感成為同步和聚合抗議的主要來源。不過，單純以共感維繫的抗議很難持續。 六四後，中共維穩、加大社會、族群分層、性別等級、政策調適是防止跨區域、大規模抗議的主要手段。這是雖然有大量抗議，但缺乏共識社會運動的原因之一。以疫情為名無差別的反人道社會控制，為生存和民生形成了大範圍的聚合抗議。中共結束封控措施，以及抓捕白紙抗議，大範圍聚合的共感抗議也隨之結束。共感為主的抗議話語最終被官方政策調適和話語操控。 白紙抗議主要特點可以歸納為共感和共情參與。但是，為什麼在維吾爾人和其他穆斯林被關入集中營沒有這種普遍共情，在疫情初期武漢封城時，已經出現了不少剝奪生存事件，為什麼沒有大規模共感？共感抗議前提是建立在許多人都有同樣的經歷，而且感受相同。這種共感和共情抗議，在制度不變的政策調適與分而治之的夾擊中，抗議隨之消失。共情參與、共感抗議很難發展為持續性的社會運動。 4.改造社會和制度：持續追求正義原則的社會運動 民間運動的主體性不僅在於分析生命權、民生與社會和制度之間的關係，而且也需要辨析社會與族群分層、性別等級的問題。持久的民間抵抗需要連接這些議題，發展社會共同反抗和團結的社會意識，才可能形成追求正義原則的社會運動。同時，被壓迫者之間的團結絕不是以壓榨和剝削社會底層、少數族裔被強制同化、女性忍受奴役和歧視為代價。 對傳統習慣和社會偏見，需要獨立和廣泛的平臺對話和辯論，而不是被壓迫者之間的分裂和敵對。雖然勞工、白紙和女權抗議有一些跨界交流，但是持續的社會運動更需要不同群體的討論，涉及到持續社會運動或革命的方式和目標，形成共識。 實踐抗議權利是推動改變的一部分，但不會自動發展為自治社區和草根運動，也不必然指涉改造社會和改變制度。談論改變的優先次序，如代議選舉或法治優先、性別議題優先、獨立優先，是不可能解決階級剝削、性別等級、強勢/多數族群特權與專制纏繞在一起的制度和社會問題。民間反抗如何建立獨立於官方的話語和網路，在辯論和思考中形成基本共識，才可能開始有正義原則持續的社會運動，這也是改變的必要途徑。   作者》邵江  1966年出生。北大數學系期間，是北大「民主沙龍」主要成員，八九民運爆發後成為北高聯常委，「六四」後被捕入獄十七個月。1997年輾轉流亡海外。為英國威斯敏斯特大學政治學博士，現居英國倫敦。2017年曾來台在中研院擔任訪問學者。是「華維藏團結會」發起人。  

今年11月是白紙抗議一週年。白紙抗議是六四後首次在不同區域的城市、包括約300所大學的系列示威，這與1989年抗議有類似之處。如果從白紙抗議之前10個月發生的重大相關事件看，白紙抗議對這些事件有不同程度的回應，可視為這些事件的積累。本文首先概述與白紙抗議有關的事件，然後辨析白紙抗議的特點和局限，最後討論抗議如何可能轉變為持續追求正義原則的社會運動。這篇文章分為上下兩篇。 1.事件累積與回應 與白紙抗議相關主要事件包括2022年1月的徐州鐵鏈女曝光和6月唐山流氓圍毆女性。這些事件反映了中共系統性販賣、奴役和歧視女性的制度。反抗父權和專制是女性以自組織網路爭取女權持續的抗爭，不少抗爭者都是後來白紙抗議的參與者。 當局堅持嚴厲的防疫清零政策，對各地帶來深重影響，截至去年九月初，已有 70 多個城市被全面或部分封鎖，佔總人口的三分之一，約3億多人受到影響。而西安、上海、成都、呼和浩特、伊寧、拉薩等城市封城長達數十天，自由出行受限，食物短缺造成饑荒，基本醫療和護理匱乏導致非正常死亡、貴州隔離轉運大巴翻車導致27人遇難，失業和上工不足造成低工薪階層以及零工經濟工人生活難以為繼。僅在6月至9月，就有六百多起示威和罷工，與民生相關的爛尾、延遲交屋、薪資和福利抗議佔近50%，抗議對象是公司或地方政府。反對新冠疫情政策約6%，雖然這類抗議只佔總抗議數量的一小部分，但是這類抗議發生在被封控的城市，示威規模都比較大，直接指向中共最高層的防疫政策。 四通橋抗議時間發生在去年10月13日，即中共二十大在北京開幕前三天，處於當局啟用敏感時期高級別的維穩機制期間。四通橋抗議標語和口號可以分為三個方面：要求基本民生，反對封控的非人道政策;反抗習近平獨裁統治;對公民權利和精神的呼喚。四通橋抗議不僅聚合了6月至9月分散抗議的訴求，而且指出了民生困境和公民權利被剝奪源於獨裁。四通橋抗議在高校學生和翻牆人士中引起共鳴，接力傳播和回應四通橋抗議口號從中共二十大會議期間一直持續到11月下旬大規模抗議開始。抗議者彭立發（彭載舟）相關資訊的傳播也啟發了不少接力傳播者，隱藏身份，多管道繞過防火牆傳播抗議資訊。彭載舟選擇的抗議地點是將普通物理空間轉化為公共表達空間。這類空間不是當局重點維穩區域。傳遞四通橋抗議口號的接力海報也大量張貼在非重點維穩的公共場域中。 從10月初，在封控環境下，鄭州富士康工人仍被變種的新冠病毒感染，不少工人被感染後仍被繼續要求上工，導致大批工人逃出工廠，步行離開封控區域。隨後，鄭州富士康招聘新工人，但不兌現對新工人的工資承諾，導致罷工。工人逃出封控區域，事實上瓦解了封城措施，激發了後續的抗議，如廣州封控城中村民眾集體掀翻圍欄，使封控措施失效。 感受烏魯木齊火災中居民的處境是引發大規模抗議的催化劑，也是抗議事件累積的轉捩點。在這次火災之後的幾個星期，群體抗議從原來主要集中在封控社區的和網上抗議，轉移到到更大物理空間的抗議。不同社區的居民向烏魯木齊市政府廣場遊行。其他城市也開始了示威和短距離的遊行，高校抗議絕大部分發生在校園內。過去抗議的大型公眾聚集地如天安門和上海人民廣場等，是中共維穩規定的重點地域。抗議者將示威地點轉移到有象徵意義的地標場域，這些地點往往是中共維穩相對薄弱的區域。 例如，上海烏魯木齊路、武漢漢正街、成都望平街、北京亮馬河沿，這些地點都轉化為快速聚集新的抗議地點，使維穩網格出現了更多漏洞，消耗更多維穩資源。（接下篇）   作者》邵江  1966年出生。北大數學系期間，是北大「民主沙龍」主要成員，八九民運爆發後成為北高聯常委，「六四」後被捕入獄十七個月。1997年輾轉流亡海外。為英國威斯敏斯特大學政治學博士，現居英國倫敦。2017年曾來台在中研院擔任訪問學者。是「華維藏團結會」發起人。  

中國領導人逝世能撼動政權，民眾往往藉悼念活動抒發對現實政治的不滿，如1976年的「四五運動」和1989年的「六四事件」就是因為悼念中共總理周恩來與前總書記胡耀邦而起。中國官方於10月27日公布國務院前總理李克強病故消息，連日民眾自發到其位於安徽合肥的故居獻花，中共對此戒慎恐懼，高度嚴防任何「反習」行動趁勢鼓動。今天，對於中共領導人而言，領導人之死與民運掛勾是心魔大於真實威脅，事實上從「六四」後一整代中國知識份子的腰骨被坦克輾碎後，追求自由民主的理想主義在中國早已不流行，取而代之是利己主義與物質主義的抬頭，時移勢易，李克強之死難如同過去引發大規模街頭運動，充其量只令習政權繃緊數天，國安、城管多領加班費而已。 李克強卸任前喊話：人在幹天在看  據中國官方公布，李克強在「上海休息」時突發心臟病，搶救無效於10月27日0時10分逝世。由於李克強最後一次公開露面在今天8月，當時精神飽滿，加上中國對高級官員均有醫療人員全天候服務，因此李在68歲之齡驟逝惹外界諸多揣測，而這些猜度源於習近平接任國家主席後要「定於一尊」，多年來把作為中國第二把交椅的李克強邊緣化，形同「虛位總理」。李克強自2013年起出任國務院總理，直至今年3月的全國人大會議上卸任。 李克強一直被視為中國前領導人胡錦濤的得意門生，早年在共青團中央工作，後來在黨內步步高陞，官拜總理。在今年的全國人大會議上，胡錦濤當眾被架離場時拍了一下李的肩膊，簡單一個動作訊息量強烈，好像要提醒李自求多福般。外界有此想法，皆因在中共20屆政治局24席成員中，「團派」慘遭「團滅」，一個不留，象徵習已毫無制衡地集大權於一身，作為「團派」的大佬，李克強又怎會有好果子吃﹖ 事實上，習李關係疏離的傳言早已甚囂塵上，如疫情期間有傳李克強一直不認同習近平的清零政策，後疫情時期李提倡「地攤經濟」遭習近平打臉，北京官媒和央視直指「不利國家形象」，中共中央宣傳部更下令禁止媒體使用「地攤經濟」。李又曾在2020年的兩會上指出中國有6億人平均每月收入在1000元人民幣，變相揭穿習近平稱全面脫貧的謊言。李克強今年3月卸任時向國務院辦公室職員發表告別演說提了一句「人在幹，天在看」，馬上被瘋傳，外界均認為此話蘊含深意，劍指習帝。 中共杯弓蛇影嚴防動亂 李克強逝世，大批民眾到他位於合肥的故居外獻花，網上亦有大量悼念的帖文。中國政府對於線上線下的悼念活動均嚴格控制，中國多間大學禁止集會悼念，學校通知所有社團活動因故取消，而且消息不准在群組傳播，除了李克強故居外，其餘地方的聚集悼念均不被允許。至於網上只能看到經官方認證的新聞與文章，網民自發的留言與發文均被屏蔽，就連梁靜茹的歌曲《可惜不是你》亦再次被禁止轉發。 中共歷史上因民眾聚集悼念領導人而引發大規模反政府運動絕非新鮮事。1976年4月4日至5日清明節期間，大批北京民眾在天安門廣場悼念已故總理周恩來，藉此發泄對四人幫的不滿情緒，「四五運動」並沒有持續多久，民眾很快被武力驅散，但同年9月毛澤東去世後不久四人幫便倒台，「四五運動」被認為是把中國政治撥亂反正的先聲，亦為八九民運提供勇氣與想像。 至於波瀾壯闊的「八九民運」亦是由中共領導人逝世而揭開序幕。1989年4月15日，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因心臟病辭世，北京大學生與市民相繼到天安門廣場悼念，很快得到全國大學生響應，隨著悼念轉為反官倒、反貪腐活動，要求政府問責，同時提出民主自由等訴求。學生在天安門廣場絕食靜坐，民運風潮席捲全國，最終6月4日中共出動軍隊、坦克血腥鎮壓，「八九民運」以最慘烈的方式告終，中國的民主進程亦嘎然而止。 中國暫無大規模民運的條件 那麼今次「總理之死」會否再一次在中國掀起政治風暴﹖筆者認為機會微乎其微，因為除了中共的獨裁統治在三十多年間更上一層樓外，中國人怯於極權管治與長期被密集式政治洗腦後，早已換了一個腦袋，思想與心態上與八九學運的參與者截然不同。八九六四的一代青年人在文革出身成長，他們大量吸收愛國英雄主義，因此相對願意為開創國家前途而自我犧牲，在這個「火紅年代」青年人講理想，追求自由思想蔚然成風，然而「六四事件」後，高度參與其中的學運領導、工運領導不是被囚便是流亡，留下來的被長期監視與滋擾，惟有噤聲保平安。 專門研究天安門運動的歷史學家何曉清在10月底被拒入境香港，原本在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任教的她亦被中大以簽證被拒為由即時解僱。何教授2010年在美國哈佛大學開設並任教「天安門運動歷史與記憶」課程，著作包括《天安門流亡：中國民主抗爭的聲音》，名列2014年亞洲協會評選的有關中國的五大書籍榜。她被拒入境後，過去接受的訪問被翻出，其中在2016年《紐約時報》的訪問十分有意思，她談到在哈佛教書時不時受到來自中國的學生質疑「六四事件」真偽，「在學期結束前，那位總是不相信我的同學突然舉手。我以為她又要質疑什麼，結果她很不好意思的說，她終於在電話裡『逼』她媽媽說出真相。一直以來她媽媽都說不知道八九年的事，她就問媽媽說你就是那個時候上的大學，我老師說那時候的大學生都知道的。結果事實是，她媽媽當年跟同學坐火車去了天安門廣場，她媽媽當時的男朋友，也就是這位學生現在的爸爸，被她爺爺鎖在家裡沒去成。所以她媽媽本人1989年就在天安門廣場，卻告訴女兒不知道這件事情。到了最後，騙她的居然不是我。」 以上節錄正好反映經歷過八九六四的一代被迫失憶，「六四」精神無法在中國落地生根，當年參與其中的學生曾經對理想國度的嚮往與追求，甚至沒有言傳給下一代，叫他們如何想像？ 八九後的一代成長伴隨著中國經濟起飛，在政府刻意利用經濟成果麻木人民對民主政治的探索，物質主義早已壓過理想主義，成為中國的主流。加上一孩政策下每個家庭集中資源在一個孩子身上，他們在呵護中成長，相對上一代更自我中心，再談青年人為建設民主中國拋頭顱、灑熱血簡直是老土兼過時。   作者》余知宜  在香港從事傳媒工作二十多年，走訪社會各界，目前在台，不忘記者初心。  

甫卸任的中國前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因「心臟病發」驟逝，中共已迅速火化、簡易治喪安排，但難掩各方質疑。由於李克強才剛在今年3月卸任，裸退的他理應是在黨的全面「保護(軟禁)」下安度餘生，就像是多位已退位的中共領導人一樣，獲得卸任後的健康照護，同時也減少對外露面的機會，特別是在政治場合中銷聲匿跡；但是，才卸任7個多月的李克強，卻因為游泳時突發心臟病、搶救無效後逝世，剛年滿68歲的他，比過去幾位卸任領導人年輕許多，再加上無微不至元首級退休待遇，李克強驟逝確實讓外界感到狐疑。 中共治喪低調從簡 卻難掩「誰殺了總理？」質疑聲 更讓人猜疑的是，據傳中共對於李克強的喪事規格比照前任總理李鵬，下達低調從簡辦理，包括有「四不指示」：火化不追弔、喪事不出北京、不邀外使、不准外人，以及僅有部分特定機關單位下半旗致哀，顯然中共高層對於李克強逝世一事相當謹慎。有論者認為擔心社會大眾過度追思可能會重蹈1976年與1989年的政治動盪，尤其是在習近平全面掌權的此時此刻，經濟持續下行、社會壓迫感加劇，這位被視為中共最弱勢的總理，李克強的離世恐成為社會不滿的破口，中共中央必然如臨大敵、維穩比悼念重要！ 據悉中共對於網路上熱搜李克強死訊已採取加強管制的動作，只有官方認證的新聞與文章，以及僅允許正面哀悼的留言，其餘不是被刪除、就是被屏蔽，而中國社會也有「政治正確」、「自我審查」的現象，例如大學社團活動因故取消、網路上的悼念文自行刪除，顯然，因為李克強驟逝一事，不僅是中共上下全面警戒如臨大敵，整個社會瀰漫著草木皆兵的氛圍，李克強的死因更是撲朔迷離，甚至傳出要求調查死亡真相的聲音。只是，李克強的遺體在逝世七天後立即火化，要調查出真相的機會已然渺茫，燒屍滅證後也難蓋棺論定。 中國前總理李克強告別式2日在北京舉行。(X平台：李老師不是你老師) 團滅已無改革派 習近平推社會主義路線已無罣礙 只是，無論事實是「因突發心臟病，經全力搶救無效」，或是｢被死亡｣、「被心臟病」等各種疑雲猜測，李克強的死確實牽動著中共內部的敏感神經，同時也意味著中國發展模式將進入另一個轉折點，而這都跟「習近平的政權地位」息息相關。從政權維穩的邏輯思維來看，習近平當然會擔心有人會「藉機鬧事」，以他在中共二十大強勢壓制「團派」的手段，胡錦濤被強行帶離會場的畫面極具記憶點，汪洋、李克強也被排除出局，以及曾被認定為儲君的胡春華失勢，團派在中共二十大幾近覆沒，李克強之死更有「滅團」警訊之意。 2012年進入中共十八大的黨政運作，延續鄧小平建構集體領導模式下的「習李體制」，一開始「李克強經濟學」蔚為風潮，但好景不常，黨內位階僅次於習近平的李克強，在習近平持續獨攬大權的各種安排下，「小組組長」的作法讓李克強被架空，政策制定的權力空間遠不如前任的朱鎔基、溫家寶；再加上進入中共十九大之後，習近平強勢破除過去領導與接班的慣例與制度，以及主導「動態清零」的防疫路線，當時習李不合已有攤牌的跡象，包括李克強提出的「六億人月收入僅千元」、「地攤經濟」等說法，與習不同調、甚至對立。 李克強任總理階段，從登上領導高峰後權力開始弱化，猶如虛位的總理，但是以他被視為中共內部「改革派」，還能在權力核心中發揮些許制衡力量，再加上還有同派的汪洋，至少仍可捧著鄧小平遺留下的祖訓「改革開放路線」；問題是，習近平在十九大時已強化政府監控市場及經濟的能力，以及有意朝向「國進民退」的經濟路線，經濟發展已不是習近平的硬道理，所以為了動員清零，要「封控、封城、停產停工」也在所不惜，可以想像的是，中共二十大後的習近平，「經濟改革與市場開放」已不重要，而李克強驟逝是其人生的結束，也代表著中國將往極端的社會主義方向前進，或許是哀悼中國的開始。 作者》吳瑟致 台灣智庫中國問題研究中心主任、大學兼任助理教授、台灣韜略策進學會副秘書長。

第十屆北京香山論壇昨天(31日)落幕，論壇主題雖然訂為「共同安全、持久和平」，但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的開幕致詞內容，卻明顯在和美國對嗆。國防專家侍建宇今天(1日)接受央廣主持人楊憲宏訪問，兩人解析張又俠的言論是處處充滿矛盾。侍建宇也表示，美方這次出席代表的層級雖然不高，但在相關回應上，已對中國釋出很大的善意。#記者程寬仁採訪報導# 張又俠致詞暗諷美國 香山論壇失意義 中國國防部長李尚福10月24日遭解職，第十屆北京香山論壇在國防部長懸缺下登場，官方統計有99個官方代表團、19個國家的國防部長、14國軍隊總長，及各國專家學者與觀察員出席。美國由國防部副部長辦公室中國事務主任卡萊斯(Xanthi Carras)率團前往，上屆代表美國率團出席的前國防部副助理部長施燦德(Chad Sbragia)，這次以專家學者身分，再次參加香山論壇。 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30日在開幕式上表示，戰爭、混亂和動盪帶來的痛苦以及死亡，無時無刻不在上演，一些國家唯恐天下不亂，故意製造動盪，插手地區問題，干涉他國內政，煽動顏色革命。 張又俠還指出，台灣問題是中國核心利益中的核心，一個中國原則是國際社會的普遍共識，無論誰想把台灣以任何形式從中國分裂出去，中國軍隊都絕不答應、絕不手軟。 台灣國防安全研究院國家安全研究所副研究員侍建宇1日接受央廣節目「為人民服務－楊憲宏時間」訪問，侍建宇表示，中國舉辦香山論壇的目的，是希望恢復各國軍方管道的對話，尤其是中美間的對話，但張又俠的致詞內容，很明顯就是在嗆美國。 侍建宇：『(原音)張又俠還有俄羅斯的國防部長，他們的表達就是基本上我在這邊準備跟你吵架，擺出一個態勢，雖然沒有指名你，可是就是含沙射影，正常人都聽得懂，那基本上就是在罵美國，說你們四處惡搞，那你在這個前提之下，怎麼會有有意義的對話。』 絕不答應中國被分裂？ 句句有矛盾 主持人楊憲宏也和侍建宇共同將張又俠的矛盾言論處一一點出來。楊憲宏：『(原音)施老師你幫我分析一下，第一句，台灣問題是中國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是什麼意思？(侍建宇：就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就是台灣問題。)是嗎？(侍建宇：當然不是！)這句就是假的了嘛，第二句，一個中國原則是國際社會的普遍共識，不是睜眼說瞎話嗎？(侍建宇：他認為是這樣子嘛。)是嗎？可是別人是說一個中國「政策」，沒有「原則」耶，不是「原則」，這不一樣。(侍建宇：當然美國也沒有同意，所以美國也沒有直接跟他對嗆。)說人家有普遍共識，如果有普遍共識，就不必有下一句，下一句說「無論誰想要把台灣以任何形式從中國分裂出去」，如果一個中國原則是國際社會普遍共識，就不會有這一句啦，大家有共識，那就台灣的問題沒問題啊，就不會有任何誰把台灣以任何形式從中國分裂出去，就沒有這一句了，所以這兩句不是矛盾嗎？』 施燦德釋善意 中國當理解 侍建宇指出，美國這次派出國防部副部長辦公室中國事務主任卡萊斯出席，雖然層級低，但施燦德在香山論壇的發言已釋出美方善意。侍建宇：『(原音)施燦德的談話當然不是跟張又俠講，他在發表談話，他講說你解放軍不要入侵台灣，美國就不會介入，就這麼簡單，你不要來弄台灣，我們為什麼要介入你們台海之間的這個紛爭；然後第二句話我覺得更有善意，首先就是你不要打，也沒有什麼好介入的嘛，現在也沒有介入，你不要弄他，然後不要弄台灣，他講說你們要盡快的恢復對話，不要帶太多的條件，當然我想這個可能不僅講給北京聽，也講給台灣聽，因為台灣快要選總統了，將來新總統，你們不要對新的總統有任何的偏見，不管誰當選，你們都應該跟他重啟對話。』 侍建宇說，美國大可不派代表參加香山論壇，既然仍率團來了，就已展現美國政府的誠意，中國真的需要好好體會。侍建宇：『(原音)他要繼續講那些恐嚇的話，或者那些垃圾話，他可以講，可是同時他也必須要反省，光講那些話對實際他講的什麼「共同安全、持久和平」是不會有任何的成果，我想這些官員不見得這麼笨，還是他的老大的問題，通常老大喜歡聽什麼，他們要講，講完之後，實際的東西... (楊憲宏：自己矛盾，老大也聽不出來嗎？)您見多識廣，您應該看過很多老大是聽不懂別人講話的。(楊憲宏：是啦！是啦！沒錯！)』 侍建宇提到，美國前幾年一直表明在軍事安全方面要設「護欄」，大家彼此說好要往哪邊走，就不要踩到彼此的「紅線」，萬一會踩到，就各退一步，但在其他領域，大家就互相競爭。侍建宇強調，既然中國都說自己是崛起的大國，那怎麼會害怕競爭？中國不該害怕競爭。